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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 这才是“五眼联盟”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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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22 06:52 PM |显示全部楼层


这才是“五眼联盟”的真面目

 血钻故事编辑部 血钻故事  2021-02-22


无所不嗅,无所不知,无所不收集,

无所不处理,无所不利用,无所不合伙。

——爱德华·斯诺登《永久记录》

 

 

《卫报》记者格林沃德走进了美丽华酒店1014号房间,采访对象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而是“把手机放到小冰箱里”,这个看起来异常憔悴的年轻人已经十天没有走出过房间。

 

他的名字叫爱德华·斯诺登,身份是美国国安局的外包技术员,几天后,他成为了21世纪目前为止最著名的泄密者。2013年6月,他把5.8万份机密文件泄露给了《卫报》《华盛顿邮报》等四家媒体,掀起了一场波及全球的监听风暴。

 

在一篇篇轰动世界的报道中,一个久未提及的情报联盟重新暴露在日光之下,让许多国家看清了美国为了“安全”能突破底线到何种程度,这就是“五眼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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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眼起源


 

五眼联盟起源于二战,最初的目的是监听轴心国的无线电。

 

1940年7月,英国驻美大使菲利普·科尔致信美国总统罗斯福,建议两国启动情报交换机制,该建议虽然得到美方采纳但推进缓慢。

 

一年后,日军偷袭珍珠港,让一直分治的美国海军和陆军意识到情报互通的必要,也一并重视起和英国的情报合作,签署了《英国政府密码学校和美国战争部关于“特殊情报”的协定》。

 

据协定内容,美英两国分享截获的加密情报,互设情报联络办公室。具体分工为,美国监控日本,英国监控德国和意大利。

 

1946年3月5日,丘吉尔发表掀开冷战序幕的“铁幕演讲”,就在当天,英美两国签订了《英美通信情报协议》,协议约定:“一切外国通讯,即英美管辖范围以外的所有外国政府,或者任何军事组织,不论空中、海上,抑或是派系、政党、部门、机构,或为上述机构办事的任何人员间产生的一切通讯,都在协议规定的情报侦查范围之内。”

 

随后几年,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三国陆续加入了这一协定,这五国交换情报的文件袋上标有“AUS/CAN/NZ/UK/US EYES ONLY”的字样,久而久之,“五眼联盟”就成为该组织的名称,五国承诺互不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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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期间,五眼联盟主要监控苏联及其盟国,该联盟也一直处于秘密运行的状态,以至冷战终结后外界一度认为五眼联盟也随之解体,但2013年斯诺登的“棱镜门”告诉世界,五眼联盟不仅没散,反而借助科技的发展长出了无数只监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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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20世纪


 

苏联解体后,以美国为首的五眼联盟更加不安,他们的逻辑是,“最大的对手没有了,但潜在的对手无处不在”,为了维持霸权,不能闭上监控的眼睛,五国再次划分了监控区域。

 

据加拿大智库的文件显示,美国负责加勒比地区、中国、俄罗斯、中东和非洲;英国负责欧洲和俄罗斯西部;澳大利亚负责东亚和南亚;新西兰负责南太平洋和东南亚;加拿大则负责监听俄罗斯和中国,兼顾拉美、北大西洋和北太平洋。

 

在五眼联盟早期,起领导作用的是英国的政府通信总部(GCHQ),它曾是世界上最大的信号情报搜集机构之一,其前身是一战时的两个密码破译单位:海军情报部的“40号房间”和陆军军情一处B科,二战后,美国国家安全局(NSA)逐渐取代了GCHQ的地位。

 

NSA位于美国马里兰州米德堡,当初本想把总部设在首都华盛顿,由于怕被苏联的核弹一锅端就改在了离首都不远也不近的米德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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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A总部,米德堡

 

它的前身是1949年成立、由参谋长联席会议领导的武装部队安全局(AFSA),该局的职能是“统一陆、海、空军各部的通信情报和保密活动”,但成立之初,陆、海、空三军根本就不鸟它,仍然各自为政,安全局长的命令仅能传达到该局使用的几座楼房。

 

朝鲜战争前夕,安全局向提供参谋长联席会议提供了有关中国军队的重要情报,“华中地区的铁路棚车满载士兵,六个军已集结在朝鲜边境附近的满洲里,鸭绿江各个渡口已被留做军用”,但这些情报却没有引起白宫和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的重视。

 

这个误判让美军在战争初期陷入被动,美国中央情报负责人吁请总统、国防部长和国务卿对情报工作展开彻底调查,促使总统杜鲁门在1952年签署密令,解散武装部队安全局,成立国家安全局(NSA)。

 

经过几十年来的数次权限升级,NSA局长“有权对从事信号情报活动的任何业务单位发布命令”。目前,NSA拥有正式雇员3.8万人,另有雇员2.5万人负责维护世界各地数千个情报站。

 

在NSA六十多年的历史中,经历过“力挽狂澜”,也经历过“仓皇逃命”,进入互联网时代后,NSA走向了“被害妄想”的癫狂。

 

古巴导弹危机中,NSA的情报监测挽救了一场核战争,当时肯尼迪总统收到的情报是,“苏联正准备在古巴部署装有核弹头的导演,一旦完成,将能够攻击美国任何一个大型城市。”

 

情况十万火急,肯尼迪对古巴港口实施海军封锁,白宫急需知晓苏联船只会不会挑战美国舰队的封锁,并进而发起更大的攻击?这时,NSA的海军信号侦察站截获了苏联船只发回本土的信息,他们发现,苏联船只要么突然停在了美国舰艇的封锁线之外,要么早早掉头。这显然说明“苏联人不愿意因为古巴而打一场核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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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导弹危机中的苏联货船

 

冷战后期,NSA在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的IBM打字机里发现了16个窃听装置,技术专家通过把打字机拆下来的零件进行X光扫描,发现了其中能记录、储存并且传输打字机的键盘敲击情况的“小装置”,这项行动的代号为“枪手”,使NSA承包了美国政府其他部门的保密技术指导。

 

海湾战争是NSA在20世纪的最后一次闪光时刻,他们在“沙漠风暴”行动期间提供了大量的侦听信息,并为美军保证了安全的战场通信,被老布什总统称为“沙漠风暴中的无名英雄”。

 

2001年9月11日,无名英雄变成了罪人。当年夏天,NSA负责反恐事务的分析员发现了30多条“某件事即将来临”的征兆,但他们始终无法查清这些征兆代表什么,直到9·11的发生。

 

9·11事件当天,时年17岁的“棱镜门”当事人斯诺登就在NSA总部米德堡的基地里,他当时找了份网页设计的兼职,其雇主就是NSA一位语言学家的亲属。

 

据斯诺登自传里的描述,9·11当天上午,整个米德堡陷入恐慌,基地广播里不停播放世贸双塔被撞的新闻,所有人都尖叫着跑向停车场,数以千计的国安局员工抛下工作驾车逃命,因为有情报显示,“遭劫持的第四架飞机,也就是联合航空公司的93号航班即将撞向米德堡”。

 

9·11后的第二天,NSA被千夫所指,也被急于复仇的总统布什赋予了前所未有的权限,NSA向国会提交的第一份申请就是“批准监控互联网”,而他们获得了监控一切的权力,包括民用通信和网络。

 

NSA以及五眼联盟从此开始监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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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眼无天


 

9·11之后,美国把世界区分为“自己人”和“他人”,自己人就等于五眼联盟,除此之外,包括交情已久的欧洲都成了需要监控的“外人”,当德国总理默克尔被NSA监听了十年之久的新闻曝光时,给德国社会带来的震惊可想而知,以至该国媒体称,“与五眼国家相比,德国只是美国的‘三等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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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A监测默克尔文件,其代号为“GE默克尔总理”

 

据“棱镜门”事件披露,NSA代号为“特等舱”的项目在全球80个使领馆安装了监控设备,监听了联合国秘书长、德国总理、日本首相等35位各国领导人的通信,北京、上海、成都、香港和台北等中国城市也在监听之列。

 

据德国媒体的调查,美国和澳大利亚驻各国的使馆成了他们搜集情报的电子枢纽,玄机就在使领馆的屋顶,总会出现类似“白盒子”的建筑,这些白色阁楼没有窗户,外表覆盖一层金属色的材料充当通讯天线,特工的办公室就在其中。

 

五眼国家的情报部门都设有“特别收集部门”,比如NSA的“定向获取行动办公室” 就设有“对华监听小组”,专门对中国的互联网及电话、电报等进行监视。

 

同样的“白盒子”还出现在柏林、莫斯科、马德里、特拉维夫、里约热内卢……当默克尔得知自己的手机被监听后,马上愤怒地给奥巴马打电话质问,“对朋友搞窃听的行为是不能接受的,如今已经不是冷战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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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美国驻华大使馆顶部的“白盒子”

 

对默克尔的监听终端就位于柏林市中心的美国驻德大使馆,从那里步行到德国议会只要十分钟,站在使馆屋顶就能远眺到德国总理的官邸,截获手机信号毫不费力,类似的监听站遍布欧洲,连梵蒂冈的教皇也不能幸免。

 

监听事件曝光后,德国上下一头雾水,二战后德美关系一直很铁,德国的情报部门还主动与美国合作,美国为啥还不放心呢?其实,从默克尔的前任施罗德拒绝参与伊拉克战争开始,美国就怀疑德国有了二心,并对其实施了监听。

 

2002年,默克尔竞选总理并成为热门候选人,NSA对她的监听也从那时开始,直到“棱镜门”曝光前,奥巴马访问德国时,默克尔的手机还被美国特工标记为“A”,意思是很活跃,因为默克尔经常用短信跟幕僚、顾问甚至是支持者交流。

 

2014年,默克尔访问美国,本想得到奥巴马的公开道歉和情报部门的“冰释前嫌”,但美国的态度是当“棱镜门”不存在,拒绝给德国“五眼国家待遇”,就连“不在德国领域从事间谍活动”也只给了暧昧不明的态度。

 

遭遇盟友“背叛”的不止德国,印尼发现自己也在“好朋友”澳大利亚的监视名单上,两国元首近年来曾打破纪录的数次互访,签署了多项互惠的双边协议。

 

据《卫报》报道,澳大利亚至少从2009年8月起就监听印尼总统苏西洛和他的夫人的手机通话,监听名单还包括印尼政府的十多位高级官员。这篇报道发出的当天晚上,印尼外交部召回了驻澳大使,并在几天后宣布下调与澳大利亚的双边关系等级。

 

除了监控别国政府,“目标国家”的大型企业也是五眼的重点关照对象。

 

2009年起,中国通信巨头华为深圳总部的网络就被美国入侵,时任CEO任正非和大量员工的电邮都被窃取,华为部分产品的源代码这种核心机密也被美方掌握,NSA给这一监控行动的代号命名为“射落巨人(Shotgiant)”。

 

华为是网络通信服务商,其产品涵盖各种网络基础设施,其中最让NSA紧张的就是光缆,因为光缆是网络传输的物理通道,也是NSA截取海量数据的富矿,斯诺登泄露的文件显示,美国将两百多根海底光缆上的数据下载,再上传服务器进行解析。

 

五眼联盟的监听行为被曝光后,这五只眼睛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同气连枝,仍按照各自的分工继续监控,澳大利亚把本国对接五眼情报机构的名字改得更加直白;新西兰国会通过了赋予其通信安全局更大权限的法案,有权让电信公司提供本国用户的电邮、电话和短信;英国三大情报机构的主管接受国会质询时表示,“他们不能评论美国的做法,一个试图犯规的雇员造成的影响很小。”

 

而最让人无语的是美国的回应,NSA发言人说,“泄露五眼信息的人会对美国及其盟友的安全造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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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五眼


 

网络时代,监控世界的五眼联盟得到难以想象的天量数据,但这些数据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安全感,斯诺登在其自传中写道,“NSA用六个‘无不’来形容自己的监视立场,‘无所不嗅,无所不知,无所不收集,无所不处理,无所不利用,无所不合伙’”。

 

压垮他精神上最后一棵稻草的,也正是监控一切带来的无边罪恶感。


2013年,斯诺登调到夏威夷的NSA国家威胁管控中心,该中心有一套名为“XKeyscore”的监控系统,是那种科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搜索引擎,“输入一个名字,能调出这个人在网络上留下的所有信息”,就像美剧《疑犯追踪》里“The Machine”的现实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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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NSA内部演示版的XKeyscore

 

使用XKeyscore监视可疑分子期间,斯诺登对一个印尼小男孩印象深刻,小男孩的父亲是一位普通的工程师,没有政府或军方背景,就因为给伊朗的某所研究性大学发了一封求职信就被NSA筛选出来了,他被监视的原因是“据悉可能与××国际组织相关”。

 

作为分析师,斯诺登每天的任务就是翻开可疑人员的聊天记录、收件箱、脸书等个人隐私信息,他没有在那位印尼工程师的网络浏览中发现任何可疑信息。

 

有一天,工程师把自己穿着尿布的孩子抱在膝上坐在电脑前,小男孩乐呵呵地敲打着键盘,透过电脑的摄像头和麦克风,斯诺登听到了小男孩的笑声,想要读东西的父亲把孩子抱紧坐正,小男孩的眼睛盯着摄像头与斯诺登“四目相对”,瞬间感觉喘不上气的他关掉了XKeyscore,径直冲向洗手间,全然忘记了还挂在脖子上的耳机线。

 

这对父子让斯诺登想起了自己和父亲,他决定走上不归路,把NSA干的事向世界公布,棱镜门让五眼联盟时隔半个世纪再次走到台前,其合作范围已不再限于情报,还延伸到了经济和军火等领域。

 

澳大利亚议会情报与安全联合委员会主席安德鲁·哈斯提一直鼓吹中国威胁论,撺掇其他四眼跟中国经济脱钩,建立“五眼联盟自由贸易区”,这个提议获得了英国鹰派的支持,而美国对“五眼军工贸易区”更感兴趣,即构筑“军工贸易壁垒”,以色列就在对英军购案中吃了暗亏。

 

以色列宇航工业旗下的“埃尔塔”机载预警系统全球闻名,既能安装在伊尔-76运输机上,也可以安装在“湾流”G550商务飞机上,在国际军工市场很受青睐,但是这款产品在一项英国预警机招标项目中被五眼联盟做掉了,最终胜出的是美国波音公司。

 

在招标中,五眼联盟一致决定英国应该“无竞争购买”波音公司的E-737“楔尾”预警机,入围的瑞典萨博公司很快推出,坚持到最后的以色列公司愤怒地表示,“我们的产品性价比最高,还经过实战的检验,没有理由被排除出竞争,英国不通过竞争就决定购买美国产品是天大的错误!”

 

以色列《国土报》评论道,“五眼联盟就是一个封闭的小团体,在其成员国周围设置各种壁垒,阻止他们购买其他国家的军工产品,向五眼国家推销产品,就像面对一堵墙,很难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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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眼不亮


 

决定泄密后,斯诺登盯着世界地图挑选与记者碰面的地点,五眼国家首先被他排除在外,紧接着是欧洲,他认为面临美国强大压力之下,“你不能指望这些国家还能坚守拒绝引渡政治犯的国际法”,非洲和拉丁美洲也不行,“美国在当地有犯罪也不会被处罚的记录”。

 

偌大的地球,斯诺登认为只有中国香港是能抵抗美国而且不会干涉行动的会面地点,他称为最接近无人区的地方,即“双方发生战斗之前,无人敢进入的地区”。

 

半个月后,引发情报地震的斯诺登被美国政府起诉,他又摊开世界地图寻找避难之所,从冰岛到印度,多数国家都不敢做出不向美国引渡他的承诺,走投无路之际,庇护过阿桑奇的厄瓜多尔发来消息,愿意为他提供政治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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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登

 

于是,斯诺登和赶来帮忙的维基解密网站编辑设计了一条从香港转机三次,避开五眼国家的航线,途经俄罗斯莫斯科、古巴哈瓦那和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但斯诺登最后还是没能抵达厄瓜多尔,在莫斯科转机时,他的护照被美国政府取消,他被迫滞留在莫斯科机场40个日夜,并向27个国家发出庇护请求,要么一口回绝,要么说“除非你先抵达我国境内,否则无法考虑这项请求”。

 

滞留期间,玻利维亚总统莫拉莱斯搭乘专机途经莫斯科,因为他曾表示过对斯诺登的同情,被美国人怀疑会把人藏在其专机里,竟然向意大利、法国、西班牙与葡萄牙施压,不准飞机进入四国领空,导致专机迫降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直到确认没有斯诺登的踪迹才放行,美国的霸道不仅严重侵害了玻利维亚的主权,也让俄罗斯脸上无光,干脆给了斯诺登一年时间的难民身份,把他“请”出了莫斯科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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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机场的斯诺登

 

斯诺登艰难的避难之旅,说明了五眼联盟在不断扩充自己的“眼睛”,逐步发展成加入丹麦、法国、挪威和荷兰的二级情报共享层“九眼联盟”和加入德国、比利时、瑞典、西班牙和意大利的三级情报共享层“十四眼联盟”。

 

特朗普上台以来,五眼联盟也在寻求东扩,日本、韩国、印度、新加坡都在其考虑之内,加入五眼是日本由来已久的愿望,《日本经济新闻》曾撰文表白,“日本愿将自己的视力借给五眼联盟”。

 

去年8月,日本时任卫大臣河野太郎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日本很愿意与五眼联盟扩大情报共享合作,我们只要把椅子搬到他们桌边,并告诉他们把我们算进去就行了。”

 

但是,无论九眼还是十四眼,美国、英国、加拿大、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等说英语的国家依旧是五眼联盟的核心。

 

眼睛再多,也换不来绝对的安全,2019年导致一百多人死伤的新西兰清真寺枪击案就暴露了五眼联盟在反恐领域的重大缺陷。

 

五只眼就有五条心,猜忌只能带来隔阂,信任才能带来安全,21世纪将不再是五眼横行的时代,正如我们的外交部发言人所说,“不管他们长五只眼,还是十只眼,只要胆敢损害中国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小心他们的眼睛被戳瞎。”


END


本文作者:东木褚,血钻故事高级研究员。

参考资料:

1、《永久记录》,爱德华·斯诺登,民主与建设出版社

2、《中西情报史》,高金虎,江苏人民出版社

3、斯诺登事件与数据霸权,中国青年报

4、“五眼联盟”的野心与失落:他们一直在窥探世界?南方周末

5、“五只眼”监听,破坏了所有条约?南方周末

6、霸权安全观与“五眼联盟”,贾烈英

7、“五眼联盟”沦为 美国对外军售工具,中国国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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