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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史艺丛] 你听说过东丹吗?国祚26年的东北小国,旧址却是清朝兴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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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22 08:3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你听说过东丹吗?国祚26年的东北小国,旧址却是清朝兴起的地方

 文史君 浩然文史  2022-09-22 18:30 Posted on 北京


东丹国是契丹灭渤海后建立的一个由契丹人统治的国家,它是契丹为统治渤海辖地过程中一个过渡性的产物。从实际意义上看东丹国就是一个依附于契丹的“国中之国”,东丹国自建立到灭亡前后存活时间不过26年,在东北漫长的历史中,东丹国的存在就像沧海一粟而被人们所忽略。可在其灭亡后700年左右,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朝,却兴起在东丹旧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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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丹人的画像


一、东丹国建立与南迁


926年,辽在灭亡渤海之后,为了进一步巩固其占领的渤海土地,在渤海国境内建立了一个由契丹人所统治的“国中之国”东丹国。对于灭亡渤海这个结局,估计连契丹人都未曾料想到,毕竟从经济、政治与文化发展上来看,渤海国当时在各方面都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所以刚刚灭亡渤海不久的契丹,为了进一步加强对渤海原来辖属地的统治,就选择采用一个过渡性的方式来对其所占的领土进行管辖,东丹国便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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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丹国出土的硬币


阿保机封皇太子耶律倍统辖渤海国原有属地,而称耶律倍为“人皇王”,又因渤海在契丹的东方,所以起名为东丹国,即“东方的契丹之意”。东丹国定都于天福城,而天福城就是原来渤海国上京龙泉府(今黑龙江宁安市渤海镇)的所在地。


为了巩固统治,东丹国依然采用渤海国原有的制度对其进行治理,而渤海国原有的贵族,大都为了其自身利益不得不依附于耶律倍,而耶律倍为了得到了自身王权的巩固,也开始任命渤海贵族作为其东丹国朝政的主要成员,与契丹人一起执政,在东丹国的四个宰相中,契丹和渤海人各占其二。


而作为“国中之国”的东丹国,每年都会向辽进行定期的纳贡,纳贡的内容主要包括东丹国所产的丝织品、布匹与良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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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丹国的都城天福城(笔者实拍)


但耶律倍的好景不长,在立国后不久,曾经所依靠的势力辽太祖阿保机去世。耶律德光在述律皇后的相助下,继承王位。而这也成为耶律倍失势的开始。天显三年,即公元928年,耶律德光强占东丹国的领土,并将原东丹国的属地东平郡设为契丹国的南京(即今辽宁省辽阳市东北部),并将东丹国都城的渤海人拿来充实辽南京的人口,耶律德光为了更好监视耶律倍的行踪,也以此为契机将整个东丹国的臣民整体南迁至今天辽东等地,史称“东丹南迁”。这次南迁的意义对后来的东丹国,以及希望复国的渤海贵族影响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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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德光影视剧照


至于东丹国整体南迁的原因,耶律羽之曾在上表迁都时说,东丹国的国都距离契丹本土皇都上京临潢府过于遥远,且难以管理,当年辽太祖阿保机将渤海为东丹之时,渤海国原有的都城并没有直接废除,这样很容易引起原属地渤海遗民的再次反抗。而耶律羽之所虑完全是有道理的。


渤海遗民与贵族自从辽灭渤海开始,渤海人就不断举行大型的反辽活动。如《辽史·太祖本纪》所记载:“(天显元年,即公元926年)三月安边、鄚颉、定理三府叛,遣安端讨之”;五月“南海、定理二府复叛”;七月“铁州刺史卫钧反”。这些情况都说明了东丹国初建之际,国内民族矛盾的尖锐与复杂程度。


因为传统的渤海人多集中在今黑龙江省东南部与吉林省的东北部,而人口的举国迁移,使得这些曾经想复国的渤海上层失去了根基性的土地,也导致原来渤海国曾经辉煌的都城上京龙泉府彻底的衰落。


二、耶律倍的南逃与东丹国的灭亡


公元929年,东丹国举国南迁后,东丹国的独立性相较之前被大大削减。天显五年(公元930年),失意的东丹王耶律倍以朝贡之名从海上逃亡后唐,由于这次逃亡导致东丹国的政治前景更显黯然。


《辽史·太宗纪》载:“东丹奏人皇王(耶律倍)浮海适唐”,这时正值东丹国南迁东平郡的第二年。而在中原地区的文字中对耶律倍南逃的经过记述的更加明确。《资治通鉴》载:(天显五年)契丹东丹王突欲自以失职,帅部曲四十人越海自登州来奔。


根据史料我们可以看到,东丹王耶律倍于公元930年11月,带着美人以及辅佐他的随从四十多人,经今天辽东半岛,渡海至登州,数月后抵达后唐首都的汴京城(今河南省开封市)。东丹王在后唐,得到了后唐明宗的优厚礼遇,并对其进行了细致的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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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倍骑马像


关于东丹王出奔后唐的主要原因,肯定是在与耶律德光争夺王位时失败所致,这也成为东丹王耶律倍出走的根本原因。但耶律倍出逃后不久就在后唐的叛乱中被其部下所杀害。


至辽圣宗朝,由于耶律倍的出逃,导致东丹王位的出现了长期空缺的现象,于是辽在东丹国设中台省的省置,东丹国开始悄然退出历史舞台。虽然耶律阮成为契丹皇帝后曾复建东丹国,但五年后,随着新任东丹王耶律安端病逝,东丹国再次亡国,其地慢慢的变成了辽的直属地。


文史君说


东丹国是辽初期在渤海国领土上建立的一个新国家。东丹国建国之初,具有一定的独立主权,很少受到了辽契丹贵族的影响,后来随着耶律德光上台,导致耶律倍的大权开始旁落,不久东丹国的举国南迁更使得这个国家在独立自主的权利受到了很大影响。而耶律倍的出逃进一步使得东丹国的政治地位一落千丈,虽然之后耶律阮对东丹国进行了些名义上的复国举措,但已经是于事无补。不久,东丹国也随着新一任东丹王的去世而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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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建国的场景


参考文献


1.脱脱:《辽史》,中华书局点校本,2016年。


2. 孙进己:《东北历史地理》,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13年。


(作者:浩然文史·禹贡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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