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团队发现,在一个物种的不同组织和不同物种之间,有许多衰老的特征是共同的。“我们共享着基础的、保守的衰老相关改变。”研究共同作者、布莱根妇女医院(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的计算生物学家Alexander Tyshkovskiy说。在人类当中,在一项大型心脏健康研究中,这些时钟还预测了参与者任何原因的死亡时间。
重要的是,这些时钟会因已知影响衰老和寿命的因素而加速或减速,例如暴露于γ射线、慢性疾病,以及将老年动物的循环系统与年轻动物相连。这意味着这些新时钟可能比表观遗传时钟更敏感——后者响应较慢,而且可能无法捕捉环境的影响,Tyshkovskiy说。
然而,和其他衰老时钟一样,研究者还不知道这些时钟捕捉到的变化是衰老的原因还是衰老造成的反应。“这仍然是此类研究中一个重要问题:是它们驱动了衰老,还是伴随它们发生?” Magalhães说。
同样不明确的是,这些时钟是否专门捕捉了衰老的信息,或是揭示出了个体整体健康的更广泛变化。“它们反映出了总体的生物损伤累积水平。” Tyshkovskiy说。
在这类时钟能应用于临床之前,还需要在多种人群和情境中进行检验。它们旨在应用于群体,无法预测个体的结局。
但研究者可能会欢迎这一新方法,Magalhães说。“这会是个宝贵的工具。到目前来说,它相当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