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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间》第113期:我在北京买房子
凤凰图片 2017-04-27
我今年三十多岁,两年前从山东的一座海滨城市到北京从事媒体行业。空闲的时候,我喜欢倒腾股票,关心国家经济政策以及货币汇率,在年龄和人民币越来越“毛”的压力下,今年年初,我开始筹划在北京买房。图为2017年4月15日,河北省涿州市的某售楼处,我参加的由四十多人组成的北京看房团在听销售顾问讲解。李建国/摄(本栏目由华夏银行特约)
我在北京这两年一直是租房,期间也经历了一次房价的暴涨,在考虑了一段时间后,我打算先买一套市区周边的商住房,“能住还能算投资,过两年再往市区里换”。过了农历年,我陆续把股市、基金和银行账户里的钱凑了一下,刚好可以在目前租房的顺义区付一套商住房的首付,剩下的钱还能在室内做个二层钢结构。图为北京市朝阳区石佛营东路,一小区门前的社区公告亭上贴满了租房信息的小广告。
就在我磨磨蹭蹭看楼盘选房子的时候,北京历史上最严的楼市限购政策出台了。看了新闻,我心里有点犯嘀咕,不过很快就平复了,“政策里没有涉及商住房,还能买”。没想到3月26日晚,被称为“王炸”的商住房史上最严限购政策出台,全面叫停“商改住”。老家的朋友安慰我,“没买也是好事,你知道这是末班车还是‘泰坦尼克’啊?”图为北京市顺义区一家商住房售楼中心,工作人员在办公区休息。
几天后,我去离家比较近的一家商住房销售中心转了一圈,打算打探些情报,心想没准还能“捡个漏”。大厅里冷冷清清,只有我一个咨询的人,销售顾问小张接待了我。喝了两杯凉白开后,小张压低了声音,挺诚恳的劝我,“这段时间先观望观望吧,别着急下手”。销售顾问都这么说,我也只能怏怏地走了。图为3月30日,北京市顺义区一家商住房售楼中心,楼盘的沙盘展示区空无一人。
隔天一早,我去了北京朝阳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想了解下现在的市场行情。中心门口咨询的人排着长队,被印着“信用贷款请扫描二维码”的锥形帽圈在一处。
屋里办理过户的人群熙熙攘攘,好像老家的年货大集。图为83岁的牛国珍老太太在孙女的陪伴下,与自己的儿子冯先生办理过户手续。
在中心上班的马奉明说,现在办理过户手续的大多是2月底和3月初签约的市民,并不受3月17日的楼市新政影响。窗口的办公人员工作量很大,全中心160余名一线工作人员每天要处理2000多笔业务,忙的时候晚上八、九点才能下班。
从中心出来没走多远,有一家链家中介,屋里冷冷清清,销售顾问们三三两两的聚在门口聊天。据链家集团公关部门负责人李浩介绍,“新政出台后,北京地区门店平均的客流量下降了40%-50%。”
在朋友的推荐下,我去了亦庄的一家楼盘看房,赶到的时候,售楼中心已经关门,透过玻璃看到楼盘的沙盘已经被完全覆盖住。
在北京市大兴区德寿寺西街,徐女士站在一堵砖墙上向远处眺望,她所居住的小区是身后的灵秀山庄,五年前以每平米一万多元的价格购入,现在已经涨到四万多元一平米。我想,现在的房价会不会也在高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