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网友形容“蒋奇明的帅是一种感觉”
《边水往事》中饰演一头黄发的叠码仔“王安全”,凭借这一角色获白玉兰最佳男配角
蒋奇明,92年生,广西人。
“内娱性张力代表”“宝藏演员上桌了”……
这些赞誉声中,观众见证着他一路走红——
无论戏份多少,
蒋奇明总能把这些小人物演出独有的华彩。
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后,
他曾北漂一年多找不到工作,
后来发微博求职,到便利店打工。
丰富的人生经历,
造就了他真实贴地的表演质感。
生活里,他打网球、冲浪,
会在海边躺一整天,
觉得这样浪费一生也挺好。
“我希望人能活得疯一点、乱七八糟一点,
希望我的焦虑不会侵蚀掉我,
因为我的生命力足够强。”
22岁的演员文淇
03年出生的演员文淇,
9岁出道,14岁获金马奖最佳女配。
顶着童星光环,
她不断尝试突破舒适圈:
演过恶毒黑暗的少女、雪原猎手……
导演了短片,也演了毕业话剧。
生活中的文淇,
有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旺盛生命力:
热爱旅行、徒步、观影、读书,
在社交媒体上大胆发出素颜照和搞笑视频。
“曾经我受不了自己的讨好型人格,
但我才21岁(采访时间为2025年初),
为什么要苛责自己?
现在我只希望拍更多好的戏,做一个好人。”
01年出生的张子枫,
一直是观众眼中的“天才少女”“00后演技派”。
8岁拍《唐山大地震》,
她拿下百花奖最佳新人;
18岁主演《我的姐姐》,
又成为最年轻的华表奖影后。
刚刚过去的2025年,
张子枫仍在不断创造着新“纪录”——
5部新电影上映,第一次演运动员、演警察,
还第一次以评委角色参与电影节。
从小被光环围绕,她会“推着自己往前走”,
如今也更坦然地面对自己的“野心”:
“我希望我是一个没有上限的演员,
希望自己永远能超过自己。”
我小时候又好唱歌又好动的,就觉得演戏这个职业很酷。
我爸是唱广西彩调的,我妈是乐队拉高胡的,是广东粤剧。他们在剧团里的演出量非常大,每年春节都会下乡演出,基本不能在家过年,但是经济收入其实不高。
出生于广西南宁,蒋奇明从小在文化大院长大
蒋奇明和父母合影
那时候我已经高二到高三了,我说我想学表演,他们就说“你学什么表演”。作为长辈,他们希望孩子能有更好的职业、更好的生活。我说我想试一试。
我爸就找了一个他的同学,这个叔叔到家里边给我出了一道题目,他们就坐在客厅里看我演。反正他们看完,乐乐呵呵笑了一下,我爸就同意我去考表演了。
蒋奇明早期
当时就想毕了业之后,我这实在不行的话,就回来跟我爸再学一学彩调。刚毕业那年,我先回了广西,在当地话剧团演了一个音乐剧。之后我又回到北京,一年多里一直在换不同的地方短租,因为总以为可以在短时间内接到戏,很快就能搬走,但其实也接不到。
不过在当时确实也没有什么经验,挣不着,那就少花点儿,平时开销也不会特别夸张,就吃喝拉撒的。我也没想过换职业,我一直觉得如果去做点别的,其实就相当于你已经放弃了一部分了。
2020年,剧组停工,蒋奇明在微博求职,最后到便利店当了一段时间收银员
2024年的电影《负负得正》中,蒋奇明饰演了一名便利店员
后来(2020年)去发微博求职,是因为那个阶段我的确没有什么工作,我发现在一个非常极端的情境里面,做演员这个职业,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了。我就发了一个简历,想着有没有机会趁这个时间去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我觉得个人的经历积累,是在成为角色之前很重要的事情。
其实这种停滞的状态,可能是过了好几年之后再回头看,才觉得那时候怎么好像那么懵懵登登的。但当下,我根本没有这个感受——真顾及不了那么多,想得更多的还是怎么去挣点钱,维持收支平衡。
刚毕业的低谷期后,蒋奇明开始争取到演话剧、音乐剧的机会,出演了《谋杀歌谣》《拉赫马尼诺夫》《我是月亮》《杏仁豆腐心》等作品
2021年,蒋奇明在话剧《杂拌、折罗或沙拉》中分饰两角,获华语戏剧盛典最佳男配角奖
我一直是这样,永远是后反劲儿的,我永远是在当下。在那个岁数,我很难理清自己哪一步是对的,哪一步是错的。在当时我就是一小孩,到现在我也希望我一直当小孩。
我只知道我兜里还剩多少,还能花多少,这样懵懵登登的,挺好的。
《飞行家》入围2025年东京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蒋奇明随剧组出席首映
《飞行家》这部电影里,李明奇是东北人,特别吸引我,因为我是一南方人,我就特别想尝试黑土地上的人物是什么感觉。
每次能接到一个有不同口音的角色,我会很兴奋,因为这是一个很大的抓手,去切入角色,这是创作前期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我尽量地通过语言去找这个人物。
《边水往事》中,蒋奇明台词“我叫王安全,找我最安全”,魔性口音大火出圈
《漫长的季节》中,蒋奇明为傅卫军设计了在打架前要收起助听器的细节
从专业上来说,我觉得演员的天赋可能是一种节奏感。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好的表演者是要敢于尝试、敢于犯错,以及怎么能在错误中再去吸取经验。
比方观众说我演一个聋哑人、演一个叠码仔演得好,但我不能一辈子只演这两种人物。你得去尝试,也得接受犯错的代价,去反思,与自己能和解你就ok了。我希望我拥有这样的天赋。
我也很羡慕那些能借由角色表达自己观点的表演,比如我最近看了《伦敦生活》和《驯鹿宝贝》,这两个戏就给我震着了,他们真的是在作为一个创作者,告诉观众他想表达什么。我开始想演那种过程很绵延细腻的作品,更接近于生活的影像节奏。
活动红毯上的蒋奇明
《漫长的季节》之后,第一次觉得好多人认识我了。再往前一点可能是演话剧《杂拌、折罗或沙拉》的时候,大家会叫我“阿齐”(蒋奇明戏中扮演的角色)。被更多人认识到,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名气就是机会,有机会看到更好的剧本、尝试各种各样的人物。被更多人认识之后,我现在的焦虑主要来自于我怎么去平衡我自己。
网友形容蒋奇明是“内娱性张力代表”
观众给我贴的标签,说我长得帅也好,性张力也好,不好看也好,我也不能站出来说你别那么说我了,你别叫我“张力”了。
我就希望大家还是把蒋奇明当一个演员来看就行了,贴什么标签没关系。我的工作就是演戏,我该打扮得糙我就打扮得糙,我该拍杂志得有造型的时候,我就得稍微摆得花一点。
我现在尽量不去看和自己有关的帖子,跳出来的话我就点不感兴趣,“不感兴趣蒋奇明”。因为在那个环境下,没有办法跟人面对面地交流,我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听到人夸你点好的,你老这么看,那不虚无了吗,一天就过去了,我觉得不可靠。
但是我知道有很多朋友真心喜欢我,像我妈妈退休了,没事在网上看到网友对她儿子好的评价,她就说“儿子你看,也有人夸你了”。我当然也会高兴,但不能一直掉在这个漩涡里边。
蒋奇明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打网球
蒋奇明说,待在海边的时候,思维方式一下就会跟在城市里不一样了
从开始拍影视,我唯一坚持的爱好就是每天得出汗。我喜欢一个人的运动,像网球,相当于也是自己在自己的半场待着,球能回得过去就回得过去;冲浪也是,你抓得着浪就找得着,都是自己跟自己较劲。
如果不工作的话,我最想去的就是海边。我很喜欢阳光和热带的植被,待在海边晒太阳、放空,我会觉得好像就这么浪费我的一辈子也挺好。天气不错的时候,冲了一个好浪,我就会在海里吱哇乱叫。
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体验,但体验就意味着你得打破很多东西,你才有办法去体验。拥有生命力的过程是很重要的。
我希望人能活得疯一点、乱七八糟一点。我觉得这种人是很有魅力的,我也很希望拥有这样的能力——我就这样,怎么了?我该焦虑的时候焦虑,但是我希望我的焦虑不会侵蚀掉我,因为我的生命力足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