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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纯文科背景,一行代码都不会看。今年以前,AI对于我的用途,仅限于一问一答。 但现在,AI每天都帮我干活。没有任何产品和技术经验,我只是把需求发给AI,让它以产品经理的身份整理,形成其他AI能听懂的描述,再将指令转发,让几个AI 互相配合工作。年初,AI们帮我做出了第一个虚拟产品,一周就卖出300多单,收入3000多元。 听着很爽对吧?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能独立靠AI挣钱。 毕竟过去在职场中,我一直都是被挑选的那个人。 从出版系毕业后,我进入传统出版行业,也当过教培行业新媒体编辑,一直和内容死磕,后追着高收入进了直播行业,从事运营工作。回头看,我的每次转行都踩在行业发展的尾巴上,刚站稳,风就停了,始终被就业压力推着走。 日剧《重启人生》
这一压力在2023年做直播运营时达到顶峰。我每天早上八点坐到工位,一直干到晚上九十点,中间很少休息。公司氛围也让人窒息,领导很强势,拍桌子、骂人,从早到晚,搞得每个人压力都很大,仿佛一天十二个小时,都有人在背后拿着鞭子抽你干活。 当时我32岁了,很难忍受这种PUA。我很痛苦,但无法改变环境,只好离开。为此,我甚至结束多年北漂,搬到成都,一心逃离过去的生活。
裸辞后,我尝试做过一年的自媒体博主,以接不到广告、挣不到钱告终。那段时间我特别灰心,觉得自己每一条路都走不通。 一切的改变起于偶然。 我在北京有位前同事,她私底下在做一人公司,我们并不认识。这些年,我看着她从兼职到全职,从学AI到教别人用AI,收入变成上班时的5倍。而我正处于对技术变革的焦虑中,AI一天一个样,可我两年没工作了。我很怕自己和社会脱节。
日剧《徒步7分》
从她更新的资讯中,我第一次听到了“虚拟产品”这个词。在我看来,只要不涉及实物发货的东西,都可以称为虚拟产品,如面试题库、婴儿取名、课件PPT、心理测试等等。以前这些靠人们“手搓”,费时、费力、有门槛。AI普及后,生成一个产品的速度和成本都下降了,有的连专业门槛都被拆了。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知识库产品,定价99元,卖了一年多,销量竟有几十万份!如此高利润却几乎0成本,完全由AI生成。 我心动了,而契机来得恰到好处。 今年元旦前后,我想找一个目标规划类APP,做新一年的规划和打卡,为此购入的2款产品,用起来都不顺手。市面上的年度规划工具,功能全、操作多,需要想好一整年的计划才好填写。但对于我这个迷茫的人来说,哪有什么规划?能随手记下一些事情、打打卡,就已经不错了。 在社交平台上搜了一圈后,我发现许多人的需求和我类似,“有没有简单点的?”“我就想记几个小目标”……这个需求很简单,却没有一个工具满足。 或许,我应该自己试一试?我看到了机会。
14天,纯对话,我让AI把打卡工具做了出来。这在以前无法想象,一个零技术背景的文科生,靠打字、对话,就能让AI做出一个能卖的东西。当然这中间也踩了不少坑。 创业前,我以为最大的问题是看不懂代码。真正做了才发现,是AI听不懂人说话。我没有产品和技术经验,自己无法制作,只能把需求描述给AI,让AI去执行。 由于我的描述并不专业,AI看不懂也无法理解,便自由发挥,胡乱生成许多我不想要的功能,我又没有能力介入修改,只得反复描述。那段时间,看着做出来的东西没一个满意的,我挺崩溃的。
日剧《重启人生》
时值“龙虾”大火,许多人给它赋予不同的职场身份优化工作流。我用不到龙虾,却因此获得灵感:把需求发给平时聊天用的AI,让它以产品经理的身份输出,我再转述给其他AI工具,做出来的产品又经由不同AI去检查问题、改正。就这样,互相协作的AI们,自行给我生成了一个符合需求的产品。 做是做出来了,可问题是,它真的能卖吗? 上架的第一周,我被浇了一瓢冷水,个位数的销量,甚至还没有9.9元的定价高。“行吧,又要失败了,反正我的能力一直都很一般。”我有些破罐破摔。 转折发生在马年春节前后。 当时,我和丈夫回到公婆家中筹备新年,订单陆续增加,我并没有多想。春节前三四天,每天起床手机就一直响,我打开后台一看:爆单了。订单飞一样地涌入,我手忙脚乱,却非常兴奋。 我清楚地记得,那几天全家人在外面大扫除、备年货,我一直都待在卧室里,回复消息、处理订单。即便到了除夕夜,凌晨12点全家下楼放烟花,我还关在卧室里干活。 那一周我卖出300多单,相当于别人半个月的销量,这给了我极大的信心。即便后来有人复制我的产品、笔记用于售卖,这在虚拟产品中很常见,但我也没太当回事。我知道,这个产品只是我能做的其中之一,而我的灵感和判断,别人或AI都无法复制。 很快,我的第二个AI产品即将上架。现在,我每个月大概有两三千的收入,而最大的支出则是关于AI的学习支出,用于购买资料、课程和AI工具等,基本都被卖AI产品的利润覆盖了。 离开高压环境后,我的生活变得松弛。不用再回到职场,自己做些创业,就是我近期想要的,再远的就想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