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教宗、捧「小弟弟」… 杜特蒂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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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0 03:23 联合报 编译王丽娟／综合报导



菲律宾九日大选预料将由杜特蒂夺下总统宝座。 美联社


菲律宾九日大选预料将由杜特蒂夺下总统宝座，法新社报导，选战中杜特蒂「垃圾话」连篇，从教宗到他的「小弟弟」，百无禁忌。在这场爆炸性选战中，杜特蒂以咒骂、秽言污语和扬言杀人催眠他的铁粉，口无遮拦的坐上总统宝座，却让评论家抓狂。


七十一岁杜特蒂的大炮特质，为他赢得菲版川普封号，这位纳卯市长还因行事剽悍，另有「制裁者」、「肮脏哈利」称号。「肮脏哈利」是好莱坞巨星克林伊斯威特饰演的角色，此人伸张正义但同时是善恶界线不明的人物。杜特蒂惊奇崛起，专家指出，是他的硬汉的形象对了此刻菲国选民的胃口。

和美国总统大选参选人川普一样，杜特蒂利用颠覆传统的选战策略，成为此次大选黑马。分析家指出，杜特蒂以争议性言论轻易操弄选民，但同时精明形塑自己反当权、是菲国犯罪与贫穷两大沉痾解决者的形象。

杜特蒂五大挑衅言论包括调侃遭轮暴死亡女传教士、要教宗打道回府别到处访问、处决罪犯后拿去餵鱼、没有人权这回事，以及威而钢让他重振雄风。其中以开女传教士黄腔引起最大反弹，杜特蒂并为此道歉，担心流失女性选票。

杜特蒂四月在一次造势场合提及纳卯一九八九年监狱暴动，一名澳洲女传教士惨遭轮暴杀害一事，他说犯人排队轮暴她，这些人的行为令他愤慨，但她「实在太美了」，「当时我心想，我是市长，要上也该是我第一个上。」

去年十一月，杜特蒂回忆教宗方济各去年一月访菲时害他塞车五小时。他说他当时想致电教宗，跟他说：「教宗，妓女之子，回家吧。别再访问了。」

杜特蒂在纳卯市已处决一千名罪犯，去年六月受访时他扬言继续打击犯罪，处决人数将扩大成十万，「若弃尸马尼拉湾，可把鱼餵得很肥」。

本月七日最后一次举行造势大会时，杜特蒂要选民忘了人权法这回事，他表示当上总统后会秉持之前市长任内的做法，将所有毒贩、抢劫犯、游手好闲的人全杀光。

有人指责杜特蒂是好色之徒。今年四月，他回护自己说：「我和太太分居。我又不是性无能。我该怎么办？当我吃威而钢时，它会站起来。」


要抱著儿时毯子才能入睡… 你不知道的杜特蒂

【中央社／马尼拉10专电】

菲律宾总统大选，现年71岁的纳卯市长杜特蒂应已当选。几乎每次站台就扬言杀光犯罪分子，杜特蒂的硬汉形象深植人心，但他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

杜特蒂曾任检察官，7次当选纳卯市长，治理纳卯市前后长达22年，把纳卯市从「谋杀之城」改造成菲律宾最安全的城市之一。

爱骂脏话、开黄腔、撂狠话，是一般人对杜特蒂的刻板印象，这也难怪，他以强悍手法整顿治安，被媒体冠以「Dirty Harry」、「制裁者」等外号。然而，根据菲国媒体Rappler披露，他也有鲜为人知的一面：

杜特蒂遇到难题时总会到父母墓前沈思。他的父亲曾任丹奥镇（Danao）镇长、纳卯省（Davao）省长，母亲则为教师。

抱著1岁时母亲给的苎麻毯子，杜特蒂才能入睡，这块毯子已充满补丁，即使出差也要带著走。

2013年菲国中部遭海燕台风横扫，杜特蒂带著纳卯市救灾队前往救援，看到灾情后忍不住落泪，并悲恸说，「上帝肯定在别的地方」。

虽然中学时代被学校开除，但他乐于阅读，读完拿破仑、李光耀、欧巴马等人物的传记。

他喜欢护士，第2任老婆是护士，一生至少2名女友是护士。

爱模仿政府人物，逗身边人一笑。

关怀穆斯林与原住民，挺同性恋族群，并为他们制定「反歧视」市律。

在高喊杀光毒枭之际，杜特蒂也为吸毒者兴建戒毒中心，并为决心戒毒者提供鼓励金。

坊间也盛传著有关于他的小故事：14岁时曾瞒著双亲偷开飞机上天，大学正式学会开飞机，飞过学校时还拿石头砸学校屋顶，但后来向校方道歉。

喜欢骑重型机车巡视城市，有时充当出租车司机，与乘客闲聊，倾听市民心声。

还有，曾把毒枭推出直升机，强迫诈骗犯吞下假文件，以及下令非法抽菸者吞下菸蒂。

「亚洲版川普」杜特蒂 硬汉作风吸引民心

【中央社／马尼拉10日综合外电报导】

菲律宾9日举行大选，有华人血统的纳卯市长杜特蒂力克群敌胜出，他因强势打击犯罪赢得「硬汉」称号，但也因口无遮拦被讥为「亚洲版川普」，如今赢得大位，将如何处理敏感南海争端与对外关系备受关注。

71岁的杜特蒂（Rodrigo Duterte）曾任检察官、市长、副市长与参议员，是第1位直达马拉坎南宫总统宝座的地方官。他的父亲曾任纳卯省长，他7次当选纳卯市长，治理纳卯市前后长达22年，为纳卯市博得菲国最安全城市的称号，但也因强硬打击犯罪作风陷入争议。

媒体报导，杜特蒂曾令诈骗嫌犯吞下假文件，人权组织也指控杜特蒂默许私下处决毒枭和恶行重大分子。但他的硬汉作风是正是吸票卖点，他深知这点，在选前最后造势晚会对不法分子放狠话说：「想杀我要快，因为只要我当选，绝对杀光你们！」台下响起如雷欢呼声。

杜特蒂多次咒骂贪腐公务员，包括向旅客索钱的机场海关人员和专干贩毒绑架勾当的警界败类，也批评经常故障的捷运系统，每次飙脏话都宣泄出选民心中的愤怒，大获叫好。

他言语粗鲁不文，因而常被拿来和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川普（Donald Trump）相提并论，但无损高超人气，观察家表示，这反映出一般民众对现状的强烈不满，期待强人铁腕整治。

菲国选情分析专家卡席普（Ramon Casiple）表示，杜特蒂的崛起已不只是种「现象」，而是场「运动」，反映出民众对现今政府的抗议，并寄希望于非传统的领导人。对广大的杜特蒂支持者而言，他们要的就是「果断」具「魄力」的领导人，以改变国家现况，包括治安败坏及贪腐严重。

然而，商界却对可能出现「情绪化」的领导人，感到不安。他在选战期间多次失言，还因为美国、澳洲的驻菲大使批评他对「性侵案」的不当言论，扬言当选后将与两国断交，处理外交事务的能力也受到关注。

菲律宾是美国在亚洲最亲密的盟邦之一，长期位于南海主权冲突的核心，新总统6月30日就职时，这项冲突有可能激化。杜特蒂要如何与积极声索南海主权的中国大陆周旋，可能是他上任后面临的重大挑战。

杜特蒂在选战期间对南海争端的立场摇摆不定，4月底曾说，与中国大陆开战只是「自找死路」，最好的策略是等待国际仲裁庭的裁决，再以此为基础，与北京进行「双边对话」，共同开发南海资源。但他选前痛批总统艾奎诺三世（Benigno Aquino）在黄岩岛对峙事件上表现软弱，质疑：「为什么不派一艘军舰过去？告诉中国那是我们的。」

除了治国能力引起忧虑，杜特蒂的清廉也受到质疑，遭指控未申报银行帐户数亿披索存款。此外，他曾自称是社会主义者，对美菲安全联盟有些戒心，并认为共党叛军可以在他的政府扮演一角，这使得某些人指控他是「亲共分子」，如果当选，恐将引起士兵的反弹，带来军变的可能性。

更令观察家担忧的是，杜特蒂声称如遭弹劾，将以解散国会反制。艾奎诺因而警告选民，杜特蒂可能是正在成形的独裁者。菲律宾人自1986年「人民力量」革命罢黜独裁者马可仕（Ferdinand Marcos）以来，对民主的可能威胁一直非常敏感。

对于杜特蒂将入主总统府，菲律宾企业大老、投资人和外交官无不如坐针毡，因他们认为杜特蒂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缺乏明确的经济政策，恐将成为菲国的累赘。

支持者则辩护说，杜特蒂担任纳卯市市长时，不仅大大降低犯罪率，还提高投资水平，改善保健和教育，并将政策交给技术官僚来制定，他将会听取专家意见，可能大力拓展基础建设，精简政府机构，及向外资大开方便之门。

杜特蒂今年1月间曾经访问台湾，菲律宾棉兰佬（民答那峨岛）台商会就设在纳卯市，会长林鸿敏盛赞杜特蒂，因为他要求纳卯民众不要欺负外来商人，也很照顾当地台商以及台湾渔船、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