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名著神预言？赫格塞斯完美符合 「无能将领」3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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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9 中时 刘咏乐


在面对批评时，赫格塞斯敏感易怒，完全展现出狄克逊笔下，无能领导者的典型防御姿态。 （美联社）



今年适逢英国心理学家狄克逊的名著《军事无能心理学》出版50周年。这本长期被美国军方列为必读的经典著作，原本旨在探讨英国史上「狮子被驴子领导」的军事灾难之谜，然而半个世纪后对照当下，这本书简直就像是为现任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量身打造的政治预言。


「由驴子领导的狮子」（Lions led by donkeys），是一句著名的历史俚语，主要用来形容勇敢、有能力的士兵（狮子），被无能、固执或盲目的高层将领（驴子）所带领。

《外交政策》专文剖析，狄克逊（Norman F. Dixon）在《军事无能心理学》（On the Psychology of Military Incompetence）书中，分析了从19世纪阿富汗远征、克里米亚战争，到二战新加坡失陷等一系列英军惨败案例。他试图解答一个长期困扰英军的问题，尤其是在一战后：为何狮子总是像驴子一样被牵着鼻子走？

他指出，军事无能往往并非源于纯粹的愚蠢，而是源自一种特定的人格特质。这种特质极易被军队体制所吸引，而体制本身的设计又反过来加剧了这些致命缺陷。

狄克逊总结的「无能领导者」具有3大核心特征：首先，盲目崇尚体能与外在纪律，忽视智识与创新；其次，极度恐惧「女性化」，表现出强烈的排女与恐同倾向，甚至将穿戴防护装备或寻找掩体视为懦弱；最后，极度缺乏包容批评的雅量，且偏好挑选盲从而非有能力的下属。

迷恋外在的形式主义与「花枪常规」
赫格塞斯并非将军出身，他以国民兵少校退伍，却将一种狭隘的基层军官思维带进了五角大厦。他完美契合了狄克逊书中所斥责的「形式主义」（Bullshit）。这种现象沉溺于阶级支配的仪式感与外在秩序。

作为战争部长，赫格塞斯最引人注目的举措，竟是召集全球美军高级指挥官，当面训斥士兵肥胖、留长发和蓄胡的危害。他频繁在网路上，发布自己做拉力引体向上的健身影片，这在需要思索宏观战略的国防首长中极为罕见。然而，这正符合总统川普当初因他具备「好莱坞选角」般的外貌而提拔他的逻辑。

脆弱的自尊与资讯封锁
在面对批评时，赫格塞斯敏感易怒，完全展现出狄克逊笔下，无能领导者的典型防御姿态。在当前与伊朗战争中，他斥责客观报导战况的媒体「不爱国」；当国会议员指出，美军的战略失败最终应由他负责时，他更是彻底崩溃。

为逃避课责，赫格塞斯治下的五角大厦清洗了专业记者团，将其逐出大楼。不仅任意修改伤亡数字，甚至在战时状态下，长达近3个月未召开任何新闻简报会，试图透过彻底的资讯封锁来掩盖无能。

扭曲的男子气概与科技抗拒
狄克逊认为，对男性气概的焦虑会摧毁决策，赫格塞斯则将此推向极端。他强烈要求美国战士接受睪固酮测试，甚至暗示必要时需注射激素，同时系统性地打压女性军官的晋升与作战角色的扩展。

这种权威主义思维，导致了严重的思想僵化。狄克逊曾警告，权威主义者无法理解且容易低估敌人的能力。这精准解释了，为何五角大厦未能对伊朗封锁荷莫兹海峡做出预案，即使该情境已被兵推数十年。

文章指出，更致命的是对科技创新的抗拒。乌克兰战争爆发4年多来，无人机已改变战场结构，但美国的无人机产量，仍远落后于欧洲国家。这部分归咎于川普在伊朗战争初期，拒绝了乌克兰的无人机援助。川普对军事科技的认知同样过时，多年来坚持让航母换回旧式蒸汽弹射器，并强迫五角大厦拨款数十亿美元建造未来的「川普级战舰」。

《军事无能心理学》的心理学理论或许略显过时，但它对军队体制，如何扼杀创造力与异议的观察依然敏锐。成功的指挥官需要开放、创新与拥抱非传统思维；然而在赫格塞斯领导下的美军，拥有「白人、男性、刮干净胡子」的外表，似乎远比拥有卓越的军事才干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