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9·11”之后，美国再无双子巨塔

源济

看客："9·11"之后，美国再无双子巨塔
2016-09-08

“9·11”恐怖袭击事件之后，作为“基地”组织的主要袭击目标，纽约地标建筑世贸中心双子塔相继遭飞机撞击并最终倒塌。从2001年至今的15年间，纽约世贸中心在反对和争议声中在原址上重建。双子塔已被“自由塔”代替，但美国人却仍难走出那场恐怖阴影。编辑/骆雯雯





位于纽约曼哈顿西南端的世界贸易中心（World Trade Center）是一个由7座大楼组成的建筑群。这里的世贸一、二期大楼被合称为世贸中心“双子塔”（ ”Twin Towers”）。这两座建筑外观一致，四周均是玻璃外墙，各高412米、110层，建造耗时近10年，自1973年启用以来即成为纽约的地标之一，并取代帝国大厦成为当时世界上最高的摩天大楼。图为1996年，屹立在曼哈顿的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双子塔。AP Photo/Ed Bailey





当时，所有到纽约的人，在还没进入纽约前，远远就能看见这两座在曼哈顿岛上高耸入云的大厦。在两座大厦内，有很多著名的大公司，楼顶有电视台的发射塔。双子塔象征着纽约的财富，也是纽约和整个美国的骄傲。有人将双子塔对于美国人尤其是纽约人的重要性打比方称：它们就像故乡的大树，从远远的海上或空中看见它，就能找到回家的感觉。图为1980年的纽约港，向自由女神像望去，远处是醒目的世贸中心双子塔。AP Photo





这一切关于双子塔的辉煌和美好从2001年9月11日那天起戛然而止。当天早晨，19名基地组织恐怖分子劫持了四架民航客机，其中两架飞机分别撞向世贸中心双子塔。图为袭击事件发生时，一架飞机撞向双子塔南塔瞬间。AP Photo/Carmen Taylor





2001年9月11日8点46分40秒，第一架飞机首先撞向“北塔”， 9点3分11秒，第二架飞机撞向“南塔”。两次撞击导致两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员全部死亡。而在双子塔中，刚刚开始一天工作的人们，被突如其来的灾难置于危险和惊恐之中。图为当地时间2001年9月11日，浓烟从被撞击的双子塔南塔中冒出。AP Photo/Chao Soi Cheong





没有人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曼哈顿的街道上，人们注视着遭袭后的双子塔，被眼中的场景惊呆。AP Photo/Amy Sancetta





这两座曾经登上顶层即可眺望曼哈顿全景的摩天大楼，顷刻间烟火四起，摇摇欲坠。遭袭后的两座双子大厦冒出滚滚浓烟。Allan Tannenbaum / Polaris





被撞击的两座大楼在两个小时内相继坍塌，并导致包括世贸中心其余5栋大楼、德意志银行大楼在内的多栋建筑物严重受损。双子塔不再是辉煌之所，而成了死亡地狱。图为从双子塔中跑出的惊慌失措的人们。AP Photo/Suzanne Plunkett





就这样，纽约和美国的“骄傲”被摧毁了，化为一片灰烬。根据美国国防部事后公布的数据，包括19名劫机者在内，共有2996人在“9·11”恐袭事件中罹难，其中2606人死于世贸双子塔内。图为2001年9月11日，被瓦砾碎片和灰尘淹没的世贸中心附近。AP Photo/Boudicon One





坍塌后的世贸中心双子塔成为了一片废墟。Allan Tannenbaum/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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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和更多的美国人而言，“9·11”摧毁的不仅仅是两座引以为傲的巨塔，也是整个国家和国民们的安全感和自信心。图为2001年9月24日，世贸中心附近，受损严重的美国运通大厦上悬挂着美国国旗，并挂着“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的标语。Roberto Borea/AP/dapd





事件发生至2002年5月28日，工作人员总计在世贸废墟清出了超过180万公吨的残骸。重整双子塔废墟，重建巨塔，对经历了这场恐怖灾难的美国人而言，也变得意义非凡。图为2001年10月11日，消防员们在世贸中心双子塔遗址上清理废墟。AP Photo/Stan Honda





尽管在纽约世贸中心双塔倒塌后数小时，纽约市长就宣布将重建新塔，但重建世贸中心新大楼与否的争议却一直不断。有人认为应该重建以恢复该区的贸易功能，不向恐怖分子低头。但也有人认为在死伤惨重之处重建会对受害者不敬。图为2003年9月11日，“9·11”两周年纪念日，遇难者亲属们聚集在世贸中心遗址对遇难者进行哀悼活动。AP Photo/Timothy A. Clary





最终，纽约世贸中心决定重建，6座摩天楼将被重新建成。2003年12月19日，纽约公布将在世贸中心遗址上重建世界贸易中心一号大楼“自由塔”（Freedom Tower），代替双子塔的主体建筑地位。图为2003年7月22日，一对父子在纽约世贸中心遗址的围栏外查看施工状况。AP Photo/Bebeto Matthews





2004年7月4日，“自由塔”在纽约世贸中心遗址正式奠基开工，一块重达20吨的花岗石被放置在“自由塔”的地基处。奠基石上刻着：“铭记那些在2001年9月11日失去生命的人，并向他们致敬”。世贸重建工程的总设计师李布斯金指出，重建“自由塔”是暗示了美国要在世贸原址上重塑自由信仰的决心。





世贸双子塔成为了美国和纽约的过去式，但美国人却以各种方式纪念着它，纪念着这些被毁灭的建筑曾经经历的辉煌和灾难。图为2006年3月13日，警员在被封闭的世贸中心遗址进行巡逻，远处的工地上竖立着一段断裂成十字架形状的世贸中心建筑钢梁残骸。AP Photo/Bebeto Matthews





世贸双子塔的钢筋残骸被分别送往了美国50个州和8个国家进行展览，以提示人们记得那场灾难和恐怖主义的暴行。图为2011年6月17日，美国俄亥俄州，民众抚摸着一块覆盖着国旗的纽约世贸双子塔钢筋残骸。AP Photo/Paul Sancya





2009年11月2日，美国纽约，由“9·11”世贸中心废墟钢材建成的美国军舰“纽约号”出现在哈德孙河上。该军舰使用了7.5吨来自世贸双子塔的钢材。对于仍然沉浸在恐怖袭击悲痛中的纽约人来说，这艘保存着世贸中心记忆的军舰，被视为一个“新的开始”。Spencer Platt/GettyNorthAmerica/视觉中国





2002年9月11日，“9.11”一周年，克罗地亚首都萨格勒布的民众张望一处世贸中心双子塔的宣传海报。AP Photo/Hrvoje Knez





2011年9月10日，法国巴黎，工人们正在安装纽约世贸双子塔的模型，进行“9·11”10周年纪念活动的准备工作。一侧的模型上挂着“法国人永远不会忘记”的条幅。AP Photo/Michel Eu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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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的灾难给美国民众带来伤痛，也加深了他们对恐怖主义的憎恨。2011年5月1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白宫宣布，“基地”组织领导人本·拉登已经被美国军方击毙。作为基地组织的首领和“9·11”恐怖袭击的总策划，本·拉登的死让美国民众欢欢欣鼓舞。图为2011年5月2日，美国纽约，民众在世贸中心遗址外庆祝“基地”组织领导人本·拉丹被击毙。 Michael Loccisano/GettyNorthAmerica/视觉中国





灾难不能让历史停滞，面对“9·11”，美国人仍在反思和前进，昔日的废墟之上，新的纽约世贸中心在拔地而起。图为2011年5月2日，美国纽约，本·拉丹被击毙后，一个市民在世贸大楼遗址处悼念遇难者，远处是建设中的“自由塔”。Mario Tama/GettyNorthAmerica/视觉中国





2014年5月15日，建于世贸中心原址的美国“9·11”国家纪念博物馆揭幕，原来矗立着世贸大厦两座高楼的地方，被两个寓意为“反思”的巨大的水池所替代。在水池上方白色厚纸板下，篆刻着“9·11”遇难者的姓名，其中也包括“9·11”恐怖袭击中在五角大楼和美联航第93号客机的遇难者。图为“9·11”事件10周年，民众在篆刻有遇难者名字的水池前哀悼逝者。AP Photo/Carolyn Cole





2016年，建立在昔日“9·11”废墟之上的纽约世贸中心交通枢纽站开放并投入使用。整座建筑物的外观以一只洁白的和平鸽的样子呈现。图为当地时间2015年7月1日，美国纽约，“9·11”纪念水池附近的纽约世贸中心交通枢纽。视觉中国





世贸重建工程的总设计师李布斯金谈到重建的意义时曾说：“我们重建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把记忆抹掉吗？是要告诉大家一切都没事吗？……我们需要一个9·11更深刻的记忆标志！”。在“9.11”之后，双子塔被从美国地图上抹掉了，但它却以更深刻的意义存在于每个美国人的心中。图为当地时间2015年9月11日，美国纽约，世贸遗址附近象征倒塌的双子塔的纪念光柱放射光芒，纪念911恐怖袭击14周年。Kena Betancur/GettyNorthAmerica/视觉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