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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攒钱的奇技淫巧,已经进化出了一种艺术性的荒诞。以前的生活可能是《小时代》,现在全变三毛和金刚葫芦娃了。那年头喜茶奈雪三四十块一杯,排队排得跟领圣餐似的;还有网友翻以前的记录,花23在麦当劳买了杯可乐,配送费还得9块钱;口红当年三百块起步,买MAC都觉得寒碜,必须上套盒。如今三十块的国货用得眉开眼笑,毕竟能涂口红上班已经很拿同事当人了。甚至连曾经“克领导”的品牌玄学,都从蒂芙尼、梵克雅宝,变成了七个回形针穿一串。约会从居酒屋、国贸景观餐厅的漂亮饭,直接降级成公园遛弯;美其名曰“回归八十年代恋爱质感”,狠狠践行老派约会之必要。甚至以前对“拜金”的定义,至少得是索取房子车子票子;但现在留学生也不景气了,都流行拍“老穷风留学vlog”了。记得《北京女子图鉴》里,女主对名牌包有种献祭般的执念,背上LV就等于背上了整个北京的入场券。更狠的直接不背包了,理由朴素又实用:坐地铁过安检方便。 段子当然不能代表所有人的生活,也不能简单概括成一句“消费降级”。真正发生变化的,可能是人们花钱的优先级。 人们并没有停止消费,只是不再那么愿意为体面、溢价和想象中的身份买单。帆布袋照样能上班,公园遛弯也能约会,三十块钱的口红并不耽误任何事。 那些从名牌包、漂亮饭和三十块钱一杯的奶茶里省下来的钱,最后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账户里的安全感。 |